Annie Phil

是喜欢杰克&奈布的安妮

前段时间太颓了,需要写甜文回血
是甜甜的杰佣女孩,耶✌
我好喜欢他们wwwww【疯狂】

安妮咕咕了吗?

【第五人格】次元孤寂

  • Dimentional Desolation/会有后续

  • CP杰佣

  • 非游戏角色第一人称

  • 全文字数3000+


“给你审判的权利,宣布我无期徒刑,在你的心上即刻执行。”


One.

     我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客人,穿过幽深的森林和广袤的田野,穿过林立的城市和荒芜的乡村,到达位于偏僻角落的欧利蒂丝庄园进行拜访。

      那是个雨夜,雨点从深不见底的天空坠落,景物模糊不清。雨点砸在马车顶上,消散了睡意。我撑着黑伞,走下马车,望着庄园哥特式的主楼,那里的灯光比记忆中暗淡了很多。

      接待我的是医生艾米丽·黛儿小姐,她撑着透明的伞,站在雨里,昏暗的路灯光照耀着她柔和的颈部曲线,在淡蓝色的披肩上投下一片阴影。

      “很久没有见到您啦。”她温柔地笑笑,带着我穿过阴暗的楼前花园,空旷的大厅,去了会客室。

      会客室很大,温暖的火光在壁炉里跳动。桌边坐着几个女生,悄悄地聊天,不时偷偷笑一下。看见我的到来,她们笑着招呼我坐过去。

    “从另一个世界来,这么远的旅途,一定累坏了吧。”艾玛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为我提供了红茶和布朗尼。特蕾西和海伦娜都歪着头腼腆地笑笑。菲奥娜保持着惯有的高冷神情,冲我微微点头。薇拉调整了一下坐姿,面罩下的表情看不清晰。

      “嗯,那边的人让我来看看。我也很久没有来过了,上一次来应该是吉尔曼小姐刚刚到的时候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那边大家反应有些角色,嗯……上场的频率好像不太多……”

      休息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连呼吸声都无法察觉。六个人一齐看着我,眼神里有种令人读不出的东西。

      “您是指……杰克先生吗?”海伦娜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还有奈布和玛尔塔,尤其是萨贝达先生,已经有好几周都没有看见过人影了。”我抿了抿红茶,视线转向一边的火炉。

       没有人回话。

      我疑惑地看向她们。菲奥娜和薇拉交换了一个眼神,海伦娜低下了头避开我的视线,特蕾西尴尬地摆弄着傀儡的机械手臂,艾玛则紧张地看着艾米丽。

      “这……”艾米丽安抚地冲艾玛笑笑,又看向我,犹豫着开口,“要不您还是亲自去杰克先生那里看看吧……”


Two.

      站在监管者宿舍半开放式的走廊里,我的背后是浓浓的雨幕,漆黑一片看不清景物。

      盯着门上老旧的门牌号,我回想起在来的路上作出的无数假设。每一片思绪都在脑内叫嚣着,互相缠绕着,混杂着惧怕和犹豫的情感一点点侵入我的神经。

      我和杰克不太熟。一直都不太熟。哪怕是最初游戏内测时我作为负责人暂时住在欧利蒂斯庄园帮助他们处理日常事务,和大家都打成一片之后,我们之间仍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

      不过,杰克和几乎所有人都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

     求生者就不用说了,然而在监管者之中,他也属于“被排除”的范围。毕竟其他人的到来都有不可言说的苦衷,而他似乎是唯一一个,为杀戮而生的人。    

      身后的雨声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咚,咚咚。”空空的敲门声在走廊回响,又瞬间消散进雨里。

      “咔嚓。”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我不禁后退一步,看着玫瑰金的双眸慢慢从黑暗中显露。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杰克没有戴面具,面容略显憔悴,但眼角眉梢却洋溢着不正常的……愉悦。

      我愣住,意识到杰克不认识我了。这完全不应该。作为第五人格的负责人,每个求生者和监管者都认识我,尽管我们不熟。

      “嗯……是的,杰克先生,晚好。”

      “请进吧,”杰克绅士地邀请我进门,“小姐是到庄园里来拜访的吧,不知道是谁呢?”

     “玛尔塔。”我踏进房间,环视了一下周围,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杰克的房间没有我想象中的什么独特风格,很简单、整洁。

      “玛尔塔?那你应该也认识我家那位?请问小姐贵姓?”杰克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趣。

      “……菲尔,我姓菲尔。”我在桌边坐下,接过杰克递来的红茶,“你家那位?”

      “嗯,就是玛尔塔的战友啊。虽然他们一个是正规军一个是雇佣兵,但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服役。”

      我端着陶瓷茶托的手有些颤抖,“奈……奈布?”

      “咦,看来你们真的认识。”杰克冲我露出微笑,“哪为什么你们不打个招呼呢?”

      杰克笑得优雅,憔悴的神情渲染出一层颓废的美感。我放下茶杯,稍稍停顿以稳定情绪。恐惧与犹豫混杂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我……我还没有见到他。”

      “什么?”杰克看起来比我更加疑惑,“他不是一直坐在你的身边吗?”

      我下意识转头,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变得冰凉。我僵硬地回头,和杰克对上了目光,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堵在喉咙里。

      可是……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啊。

      

Three.

      会客室里的气氛因为我的回来而再次陷入了可怖的寂静。

      我一言不发地走到壁炉边,希望温暖的火光能带来一丝温暖。可是我感受到的,只有体温过低时接触热源的微小疼痛,细细密密的,像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杰克说奈布就在我身边时夹杂着颓废美感的笑容

      没有人说话。但我可以感受到她们正盯着我微微发抖的背影。

      “所以奈布,奈布他到底在哪里?”我强装镇定地转身,随意地拉开长桌边的椅子坐下。

      一阵沉默的对视。我可以读出她们表情里的沉重。然而就在我想要打断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对峙时,艾米丽突然开口:“奈布他已经不在庄园了。”

      “什么?”我听见自己的音量瞬间拔高,“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离开这里?他做得到吗?”

      “这——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特蕾西抱着机械傀儡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她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后又看向了海伦娜。

     “刚刚得到这个消息时我们也不敢相信,”海伦娜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艾米丽告诉我们时,我们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毕竟,没人能离开这个庄园。”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焦距的美丽眼睛被厚厚的镜片消磨了光芒。

      “可以说,这个庄园就是我们的整个世界。”

      我无意识地收紧交握在桌上的手。这个庄园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无可置疑。但当我真正听到他们亲口说出这一掩盖在昏暗灯光下的真相时,心中还是涌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情感。

      是难过吗?一直以来相信的生活其实只是别人眼中的一场游戏。

      “不可能……”我几乎分辨不出自己的声音,“……所以,他,他是离开了吗?但是……他又能去哪里呢,外面,最远也只能到达庄园对面的街道,其他的,根本就是虚无啊……”

      “奈布并没有离开。”一直盯着自己手指看的艾玛说道,“他没有走。他就在这个庄园里。”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疑惑的表情,她紧紧抿着唇,低下头,盯着桌木质长桌上繁复的花纹。

      艾米丽叹了口气。“菲尔小姐,请去拜访玛尔塔吧,您会知道答案的。”


Four.

      我在求生者宿舍顶楼的开放式窗台上找到了玛尔塔。

      雨已经停了,点点繁星挂在天上。她坐在窗台上,双腿悬挂在外面,仰头看着天空。那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

      我静静站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玛尔塔?”我尽量放轻声音。

    她没有动,依旧仰头看着天空。就在我犹豫是否要再喊她一遍时,她突然转头,棕色的眸子透过黑夜直直的看进我的眼里。      

      我愣了一下。她的表情很奇怪,面部肌肉并没有紧绷着,却透露出一股冷漠。

      “菲尔小姐,好久不见。”即使坐着她的背也挺得笔直,“这次来庄园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处理吗?”

      我走过去坐下,背对着窗外雨后的月色,默默酝酿着合适的回答。她侧头看了我一会儿,叹气,仰头面对着天空。“是因为奈布,对吗?”

      “是的。”我悄悄攥紧了放在窗台上的手,“她们说他离开了,却又没有离开……玛尔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不见庄园外的世界。他们说外面有幽深的森林和广袤的田野,但我看不见。”玛尔塔答非所问,“一切都被模糊了。”

      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说些什么才是正确的。作为一个游戏检测员,除了第五人格,我还负责了很多其他的游戏,但这样的事情,我还真没有经历过。

      玛尔塔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

      “奈布离开的那场游戏我在,还有克利切和艾米丽。监管者……是杰克。

      “按理说被攻击后受伤不会很痛,但那次不一样。

      “翻窗翻板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疼痛感真实得像是另一个梦境,速度和体力随着时间不断下降,密码机滴滴的声音侵扰着脆弱的神经。

      “我们都吓坏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残血,治疗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奈布让我们解密码机,他去对付杰克。

      “他走之前说,只是个错误,会没事的。

      “那场游戏我们赢了。

      “但是他错了。那次不一样。”

      玛尔塔低下头,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向后坐了一点,侧脸完美地隐藏在了拱形窗顶落下的阴影中。    

      我屏住了呼吸。

      “……杰克杀死了他。

      “他离开了,但是他还在这里。因为他的坟在这里。”


Five.

      与玛尔塔告别后,我去了雇佣兵的墓,看着玫瑰花的掩映下,那小小的一方土。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奈布·萨贝达的样子。他坐在人群的最边缘,穿着深绿色的连帽衫,带伤的唇角微微勾起,大海般的蓝色眼睛里有小火苗在闪烁。仅仅是回忆,都显得那么生动。

      葬礼上没有棺木。或者说,他永久地留在了那场游戏里,冰冷的,孤独的,渐渐腐烂,最后融进这个世界不知名的角落。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只剩下房间里挂在墙上的军刀。

      回客房时我路过监管者宿舍,看到杰克的窗帘敞开着,房间内温暖的橘黄灯光溢斜出来,温柔地洒在木质地板上。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杰克是怎么度过的。就像我不能对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样。

      他坐在桌边,拿着一本书,半低着头,对着空气微笑,时不时转头看向圆桌对面,像是在和谁说话。桌上摆了两副茶具,细细的烟雾在刚刚泡好的红茶上方旋绕,慢慢消散入暖光中。桌子中央是一个玻璃花瓶,插着一枝微微枯萎的玫瑰。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裹紧披风匆匆走过。

      我想象着那天游戏结束,杰克取下带血的指刀挂在墙上,脱下沾血的披风,因为完成任务而心情颇好地哼着四小天鹅回到休息室,却发现自己期待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

      没有人笑着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那时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我想象着,他从疯狂而绝望地寻找,到冷静地在没有对象的葬礼上佩戴白色花朵。想象着在那之后每一个冰冷的黑夜,他从无意识地发呆,到对着虚无微笑。

      想象着,当这个曾经辉煌的庄园再无人声,他仍然在一片废墟中,守着那洒满玫瑰的坟墓。

—END—


是五月看了最佳演绎排名后的小脑洞,一直拖到现在......

好像是篇没有佣兵镜头的杰佣【捂脸

今天是喜欢上杰佣的第九十四天,我还在这里❤️

刀子没错了:)祝用餐愉快

对了233fo了(这个数hh),大家点梗吧(可以私信),都会写的!!

评论 ( 16 )
热度 ( 96 )

© Annie Phil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