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 Phil

是喜欢杰克&奈布的安妮

前段时间太颓了,需要写甜文回血
是甜甜的杰佣女孩,耶✌
我好喜欢他们wwwww【疯狂】

安妮咕咕了吗?

【杰佣】逃避

全文7k,Part Eight 有R18 注意避雷 走外链


我流杰佣,"失忆"作家杰克&退役雇佣兵奈布


献给AKio @阿米巴原虫,脑洞来自8月2日的图 逃避

 


"求生者可开启电闸,而你,没救出任何人......"

 

The Beginning

窗外下着雨。

黑夜降临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像一首隐秘的诗,挟着独特的韵脚,将林林幢幢的屋舍轻轻纳入怀抱。

细细密密的雨铺满了伦敦的街道,在黄昏里一点一点沉积。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偶尔一匹淋湿的马拖着笨重的四轮车跌跌撞撞地走过,溅起一片嘈杂,再归于平静。

路边的小水洼里不时泛起的一两个脆弱气泡,在纯粹的暗夜临前破裂开来,发出微弱的声响,瞬时消失在繁华城市的阴暗角落。

平凡的夜色顺着方形玻璃窗上交替滑落的雨珠蔓延到窗台上,一点一点从未关紧的缝隙中挤进房间内。昏昏沉沉的气氛弥漫在小小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烛火跳动。

窗边站着个青年。他瘦削的双肩放松地垂下,双手轻轻搭在窗台上,蔚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外寂静的雨、雨里孤零的树、树下局促的行人。

他身旁不远处的书桌前坐着个男人。是个作家,尚未出名。凌乱的纸张铺散在桌上,深色的墨水瓶敞开着放置在角落里。衬衣柚子整齐地叠在手肘处,他右手握着一只有些破旧的羽毛笔,左手优雅地撑着额头,略长的黑发在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掩盖了表情。

最后一丝光线从雨中缓缓抽出,消失在地平线上后,青年挪动了一下因为久站而僵硬的双腿,走到书桌旁,一手扶上桌角,微微弯腰,低头翻看小小的桌上成堆的稿纸。

“还是那个故事吗?”

“嗯,你所谓的’过时的爱情故事’。”年轻作家放下羽毛笔,靠向椅背,仰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青年飞快地在他因为后仰而露出的光洁额头上啄了一下。“不是吗?彼此安好,却再无交集……这剧情难道不很老套吗?”

男人轻笑着坐正,独特的浅灰色眸子深深望进青年眼中的那片蓝。“这难道不是深陷爱情中的恋人所能经历的最悲伤的事吗?”他反问道。

青年蓝色的眼里似有烛火在跳动。他双臂环抱在胸前,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

“不,不是这样的。爱而不得、生离死别,应该更令人难过吧。”

One.

杰克不太记得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忘了自己是谁。

睁眼的那一刻他看见的,是有些模糊的亚青色的天,横斜的落尽叶的树枝,还有林间嘶哑地鸣叫着飞过的乌鸦。

那些陌生人告诉他,这里是欧利蒂斯。

他们还告诉他,他身处一场没有尽头的“游戏”。

世界对于他而言是新鲜的。杰克没有质疑那些人的说辞,甚至迅速地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名监管者。他也很快品尝到了新生活带给他的乐趣——当那些脆弱的生命尖叫着在他温柔的残忍下逃窜时,快感涌上心头,撕扯着神经,叫嚣着,渴望更多鲜血,更多恐惧的眼神。

不过渐渐的,他开始感到不安。那些夜晚降临的梦境里,模糊破碎的片段,在意识深处显得格外清晰。重重叠叠,缠绕着,侵袭着……当他猛然惊醒,面对着窄窄的房间里压迫的墙壁,手里紧捏着床单,脑海里却又只剩一片空白。

醒来时忘记,不断重复的梦只能在梦中想起。

他失去了往昔的记忆,就失去了被记忆从方方面面定义的资格,连回忆,都无从下手。

杰克不是没有尝试过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但在一次又一次可预料的失败后,“曾经”这个词于他,变成彻底妄想。像一片昏暗的混沌记忆里,书桌上折断的羽毛笔,墨色染上的污痕下是回不去的过去。

反正他也没有想过回到过去。

Two.

奈布·萨贝达第一次到达伦敦时,被那个城市壮丽的美深深震撼。起起伏伏的英伦式建筑,干净整洁的街道,不知从何处发源的音乐声在大街小巷里空灵地回响。

他想起从军这些年经过的大大小小的城市,无一不深受战乱和贫困的袭扰。其中没有哪一个像伦敦一样,平静而美好,只是从火车窗内匆匆的一瞥,就爱上,并且深陷。

他想起自己的家乡。

尼泊尔并不是一个美丽的国家。那里被贫穷充斥,除了首都加德满都中心的广场,街道上满是成堆的垃圾,在亚洲中部炎热天气的催化下散发出腐臭。由于管道的老化和不合理规划,日用水浑浊不堪。极度落后的经济下,称不上有安检的火车站是偷渡犯的窝藏地。看不见未来的人绝望地坐在每一条路边,等待永远也不会到达的援助。

那样的生长环境构成了他贫瘠的童年,并在最终把他送上了战场。但那毕竟是他的家乡,是他在每一个炮火声声的夜晚牵挂的地方。然而等他终于摆脱身后的噩梦,回到那里时,发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一片灰烬,早已不存在。

后来他来到了伦敦。少年时期就开始经历的战争养育了他那比大多数同龄人更加坚定的毅力,与心中疯狂燃烧的活下去的信念一起,支撑着他漫长的旅途。

幸运的是,在那个华丽的城市里的某个角落,他偶然遇见了一个作家,带着没落贵族式的优雅,文笔极佳却并不出名。奈布读过他写的文章,没有某些靠着不可知力成功的作家的惺惺作态,文风清爽,描写细腻。

他们的相遇看似不经意,在时光流逝中一点点累积,对方无处不在的温柔与耐心一度让他认为生活再次拥有了重心。

然而一切停止在了警察厅的探员破门而入的瞬间。墨水瓶被打翻,融着生活点滴的稿纸漫天飞舞。震惊、反抗……他已然不记得事件的细枝末节,只记得那些人凭借着无知的蛮横带走了给自己家的那个人。强行拖拽的过程中,一丝不苟的衬衣沾上污尘,冷静的浅灰色眼睛里染上惊慌,年轻的作家不断回望,无声求助,最后在木门关上的巨大响声中彻底消失。

而他,奈布·萨贝达,至始至终紧握着自己唯一的骄傲——那把在黑暗岁月里拯救过他无数次弯刀,却无法救下他。

死刑。他听说了,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

保释。他听说了,被不知名的人带走,去了一个名叫欧利蒂斯的地方。

他的内心几乎是立即就做出了决定。站在欧利蒂斯阴森的铁门前时,他脑海中只空空荡荡盘旋着一句话:

廓尔喀雇佣兵绝不逃避自己的命运。

Three.

杰克觉得自己的生活无可救药。

单调的乏味无时不刻在耳边轰鸣着。日复一日重复着简单的格式化杀戮,与身边那些相同又不同的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然而在所有的无趣中,他注意到了那抹沉默倔强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对方的,事实上,他连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庄园里都不清楚,只是自然而然地,游戏里相遇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渐渐对那个来自远方、始终冷静的雇佣兵产生了兴趣。

在这座陈旧腐烂的庄园里,他似乎是唯一清新的气息。

奈布·萨贝达。杰克舒服地坐在扶手椅里,歪着头品味着这个名字。他仔细回忆着他们在游戏中的每一次交手,唇角带着悲伤的弧度,掩藏在帽檐下的两汪蔚蓝,以及其中说不出名的黯然情绪。

于他,奈布·萨贝达是致命的毒。杰克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多么惊讶,但潜意识又默认了这从某些方面来说十分合理。

那个身经百战、手染鲜血的成熟军人,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青春的五官意外地有些稚嫩,尤其是那微微抿紧、嘴角带伤的唇,配上每次面对自己时眼里透露出微弱的紧张,让他忍不住想要用舌尖撬开对方唇齿间隐秘的封闭。

杰克承认自己的恶趣味,但他感到血液沸腾般的刺激。幻想中的快感叫嚣着,压迫着每根神经。

每天的任务完成后漫步在庄园里,在各个角落偶遇那个永远脊背挺直的雇佣兵,或是没由来地想起对方尖刀般锋利的眼神时,杰克就感觉自己心里一股莫名的火焰四处乱窜——

想压制住他的肩胛骨把他抵在墙上,托起他瘦削的下颚,戏谑而残忍地直视着他怒瞪自己的湛蓝双眸,然后逼迫他展开身体,狠狠侵略,直至倔强的防线彻底崩溃。欣赏他被折磨到失神的眸子变得湿漉漉,在时而混沌时而清醒的间隔里执拗地反抗:

“停下!怪物!”

杰克仿佛切身听到那带着些颤抖的声音,低低地笑。

其实心中并没有很喜欢他的感情。他们只是陌生人——而他恰好不相信“一见钟情”。不过有一件事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想让自己脑海中的幻想变成现实。

他为自己的黑暗感到莫名欣喜。

每个寂静无人的夜晚,杰克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右手轻轻支撑着脸颊时,他总会在面具后勾起唇角——

奈布·萨贝达。

想要被他崇拜,想要被他憎恶,想要将他囚禁起来好好玩弄。想要他为自己杀人,却又不忍心他下手。

想要他。

啊,他真可爱。

Four.

第一次在游戏里遇见杰克的时候,注意到对方曾经温柔的眼里蛰藏着残忍的疯狂,奈布就意识到,杰克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你还记得我吗?”无数次想要问出口的问题,被硬生生吞咽下去。重新相遇后的每一份每一秒,他都感到窒息的痛苦,混合着对回忆的恋眷快感,让人清醒——自己又是那么轻易地掉进了思念之情设下的慈悲陷阱。

那种不可触碰,名为“曾经”的东西,像无形的利刃刺入,痛苦从腹部蔓延,冰凉感延伸至肺部,然后在那里生根发芽。每一寸缓慢生长的细长枝干紧紧攀缘着,覆满肺部肌理,毫不犹豫地刺穿一个个肺泡,最后压榨掉仅剩的空气。

曾经确信过至少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的美妙梦境,现在回忆起,像是上个世纪。

他还年轻,尚不知回忆总是会抹去坏的,夸大好的,而也正是这种玄妙,悲伤才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

奈布记得杰克说过,对于一个像他一样的作家,最重要的,无非是记忆和想象力。他承诺过要将他们相处的点滴写进一个个故事里,现在他失去了回忆,失去了那份感情,曾经满是对世界的眷恋与爱的心里,又承载着什么样的情绪?

奈布不知道,也想象不出,只能在新一轮游戏的准备席旁垂下眼帘,避开杰克炽热的视线,默默拭擦着手里的弯刀。

昔日爱人面具后的表情不再清晰。

被孤独感深深充斥的雇佣兵总是断断续续地想起,那些伦敦下雨的夜,烛火跳动的温馨房间里,那个尚未出名的优雅作家,温柔地看着他的眼,浅浅地笑,低下头轻轻地吻他。

奈何时光,轻车快马,展眼无踪。

Five.

杰克是无意间在某个偏僻的塔楼上遇见那个雇佣兵的。他坐在危险的窗台上,双手撑在身后,兜帽难得地耷拉在身后。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靠近,身躯微微僵硬,却没有回头。

杰克在他身边坐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歪着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颚、紧绷的颈部曲线。有一种被慢慢吞噬的奇异感觉的雇佣兵终是忍不住开口,却问了一个杰克不曾预料到的问题。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奈布转头看他。

一时间梦中混乱的细碎片段海浪般涌出,猝不及防地缠住了他。杰克没有回答,微微眯眼,像是受到了冒犯。与梦中相似的蔚蓝色眼睛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算了。”

真的算了。来到这个庄园的初衷很简单,奈布希望和杰克一起离开,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重新开始。但当他发现杰克不知原因的“失忆”后……他不知道除了“难过”,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至于那些和自己一起的人,那些“求生者”,就像一条流水线上生产的玩具,每一次游戏结束后就忘记,彻彻底底地遗忘,像是在无限的空间中重复着一段时间一样。更糟糕的是,他已经踏入这个循环,无法逃避。

奈布又坐了一会儿,杰克并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意思。

他闭了闭眼,攥紧手指,深呼吸,起身离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目光被清晰地感知,一直追随着他的踪迹。

来到欧利蒂斯后,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哪怕是一时一刻的亲切,就像从未熟识,不曾相知。即使杰克单方面的遗忘,也改变不了他们在彼此的岁月里参演了那么久的事实。

明明两不相欠,命运的齿轮却紧紧相缠。到头来,连做敌人,都做得不干脆。

那么他只好选择主动退出。

Six.

奈布感觉不好。

手臂外侧的肌肉组织撕裂了,刺痛。神经被重重的撞击搅和在一起,缠绕着疯狂跳动,身体的骨骼仿佛错位,每一个动作都在增添痛苦。新伤混着旧伤,在拉扯中裂开,逐渐麻木,就连脚下坚实的土地都变得虚浮。

他没有停下。

几乎是从楼梯上摔着到达地下室,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严重抗议,告诉他停止这种愚蠢的自杀式行为,一切不过只是另一场无意义的游戏而已。

不是的。他抹开眼前的血,一定会有办法逃出去的。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颜色与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狂欢之椅旋转着离开地面,女人绝望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奈布跌跌撞撞地踏下最后几级台阶,看见地上只留了一把枪管磨得锃亮的枪。

“是你啊小先生,”杰克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深色外衣,“敢来救人,看样子还剩一台密码机……”

奈布动动干涩的唇,说不出一个字。他太累了,浑身血污、狼狈不堪,而残忍的杀手和象征死亡的狂欢之椅就在几步开外。但是不行,他还不能放弃,最后一个队友在外面等他,只要逃出去两个人,他们就不算失败……

现实阻止了他的脚步。锋利的尖刀划过他的小腿,猝不及防的袭击迫使他跪倒在地。杰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似乎还有一个碍事的队友呢……小先生,别乱跑,这里等我回来……”

骤然的停下使疼痛感更加猛烈地回击,奈布看着他离开,然后艰难地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到那片烟熏的痕迹,捡起了失去主人孤零零的武器。

他攥紧了空军留下的信号枪,就像那些年爱着他的时光一样,沉默而用力。

Seven.

“别拿枪对着我,你不会想那么做的。”

杰克冷漠地看着面前仅剩下的猎物,面具掩藏住他嘲讽的笑容。新鲜的血液一点一滴从指刀上滴落,砸在地下室潮湿的地面上,晕染开一片红色。

“你以为那什么都不算的枪真的能对我造成伤害吗?别天真了,奈布·萨贝达先生。”

那是来到欧利蒂斯后,奈布第一次听见杰克称呼自己的名字。他有一瞬的失神,回过神时已被一股力量狠狠贯到墙上。下颚被拧着面向一边,露出柔软的颈部动脉,他感受到监管者锋利的指刀刺入皮肤。

下一秒,杰克松开了他。奈布靠着墙滑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抬头看对方的表情。

“求生者可开启电闸,而你,没救出任何人……”杰克慢慢半跪在他身前,眼神紧逼着他,一字一顿,渐渐将他逼至风浪滔天的海上。

“不感到惭愧吗,小先生?”

奈布颤抖了一下。说来可笑,曾经他被噩梦困扰,每每在夜晚惊醒时,总是被眼前冷冽的浅灰色眼睛的主人抱住安慰。

“那么,猜猜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呢?”冰凉的指尖探进了他的上衣,在身体抑制不住的战栗中游走。

杰克期待着,期待着对方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出乎意料地,他看见雇佣兵带伤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丝带着洒脱的挑衅微笑。

奈布看着眼前陌生的恋人,情绪复杂,但还是下定了决心,颤抖的双手扶上了杰克的肩膀。他缓缓地将杰克拉近,直到柔软的唇轻轻擦过对方冰凉的鼻尖。

他应该拒绝的。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内心该死的悸动。

直直地看进杰克混杂着震惊的浅灰色眸子,奈布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对方瞳孔周围的一圈玫瑰金——他的腿很疼,还淌着血,但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将双腿缠绕上杰克精瘦的腰,微微收紧。

“来啊,有本事正面杠啊。”

Eight.

新手上路,补档

 

Nine.

一切结束后,昏暗的光线下,杰克眼前闪过模糊的破碎片段。他只当是快感后的失神,冷静地放开身下衣衫凌乱的人,扶了扶不曾脱下的面具,缓缓站起整理衣物。

“小先生,还可以走吗,需要我抱你去地窖吗?”

奈布单手撑坐在地上,低头努力平稳呼吸。听到这句话他猛然抬头,表情像是被针扎过。

杰克挑眉看他。后者抿紧唇,对峙片刻,然后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他眼角被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性液体尚未消散,唇角处毫无章法的接吻留下的红肿痕迹在此刻变得刺痛。

“不用,谢了。”他强撑着站起,摇摇晃晃地稳住重心。

杰克变了。他早该在他离去的那个早晨知道的。像是对着面前冷冽的人,又像是对着虚无,他蓝色的眼里似有烛火跳动。

“彼此安好、再无交集,我做不到。我宁愿爱而不得、生离死别,即使那意味着放弃一切。你知道吗,来到这个庄园时我就决定,要么和他一起走,要么死在他的身边。”

杰克皱眉,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抬手想要让对方跟着自己去地窖,但雇佣兵猝然的举动阻止了他未出口的话——

奈布·萨贝达,紧握着到头来一生中仅剩的骄傲,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溅的那一刻,杰克似乎看见了白鸽飞过尼泊尔南部苍茂的森林。

Ten.

外面在下雨。

世界在旋转。

爱而不得、生离死别。

他想起来了。

Eleven.

杰克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时,发现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方形玻璃窗上凝结的雨滴洒进房间。

书桌、炉火、扶手椅……是他熟悉的一切。转身,熟悉的爱人也在身边。

奈布被他的动作惊扰,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栗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他眨眨眼,坐起来,抱住杰克,满足地叹息。

“发生什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杰克伸手回抱住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印下一吻,直视着奈布蔚蓝色的眼睛。

“我做了个梦。”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梦?噩梦么?没关系,抱抱就好了。”奈布把发顶埋在他的颈间,闷闷地说。

杰克点点头,收紧双臂。他不知道眼前平静的现实是否是另一个梦境,就像他曾经拥有过的其他无数个梦境一样——醒来时遗忘,不断重复的梦只能在梦中想起。

“所以说,你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失去了你……”

“噗,我不是还在这里嘛。”

我梦见失去了你……而我,一直活在梦里。

—END—

第一次看见AKio的那张图时,那种简单却直击人心的感觉,至今都十分清晰。那时刚刚完成一场艰苦的辩论,明明内心在疯狂尖叫,却由于等待结果的原因必须保持表情的冷静。

于是就保持着面无表情迅速地换成了手机锁屏,有事没事看一看,超级安心。

决定图改文的那一天是七夕,8月17日,从脑洞到细化,快一个月的时间,前前后后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最后还是这样写了,有很多不足,欢迎提出,会继续努力的!

今天是喜欢上杰佣的第134天,我还在这里❤️

P.S: wwwAKio画的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旋转升天】然而我完全没写出那种感觉【躺地】


归档:长/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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